少年俊脸微红，目光闪躲，略显羞赧与局促地站在她面前。

“我想过了，平安夜还是得有一个苹果，别人有的，你也得有。”

白天的时候，学校里送苹果的现象几乎达到了疯狂的程度。

每个人的桌肚里都放了至少三个苹果，或是别人送的，或是要送给别人的。

寇胭当然也收到了很多人送她的苹果，但她收下后又陆续转送给了老师们。

比起苹果，她更喜欢安静地坐在那里刷题。

虽然一早收到寇胭的暗示不让他买那些昂贵的苹果，柏珩意也准备听寇胭的话。

可当他无意间撞破了好几对校园小情侣黏黏糊糊送苹果的场景后，他的心也止不住地泛起波澜。

他知道寇胭不让他送是心疼他的钱，不想让他打破自己节俭的习惯。

但在他感觉自己内心备受煎熬时，还是想办法准备了一个苹果。

虽然直到现在，两人的关系都还没真正向对方表明过。

……

寇胭看着手里又红又大的苹果，长长的睫毛垂下来，洒下一小片阴影，让人看不出她的情绪。

这个苹果看起来品相很好，不是校门口卖的那些劣质苹果能够比拟，也不知道柏珩意是从哪里弄来的。

“这个苹果不是我买的，”柏珩意偷瞄着寇胭的脸色，小声解释，“是拿东西跟别人换的，那个人有很多这种品相好的苹果，但他不要钱买，得拿他想要的东西换，我恰好有，就换了。”

看寇胭脸色似乎并没有很开心的样子，柏珩意心中忍不住惴惴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