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头,柏珩意对寇胭投去感激的目光。

这一个多月以来,王纤云在新的医院接受了最好的治疗,身体虽然还没有完全康复,但明眼人都能看到她的精神状态在一天天的变好,现在已经能暂时出院一两天了。

扶着王纤云进了车后座,寇胭主动去了前面的副驾驶,把后面的空间让给了母子俩。

王纤云心中对寇胭亲切又不失得体礼貌的言行举止十分激赏,眼角余光看到自家儿子的目光有一多半时间都黏在前面副驾驶的女孩身上,心中叹息又担忧。

作为过来人,她哪能看不出自己儿子如今已春心萌动,而那个小姑娘反倒不显山不露水,明显拿捏住了自家儿子。

忍不住又觉得心疼自家儿子手段玩不过人家。

不过王纤云很是想得开,女孩子就应该这样,让男孩子的目光追着她跑,而不是她追着男孩子跑。

毕竟同为女性,王纤云能切身体会其中微妙,也就对寇胭更多了一丝怜爱与满意。

又想到两个孩子之间的家世差距,心情又不免蒙上一层怅惘。

柏珩意本身并不怎么爱说话,与母亲坐在一起,也只是问一句才答一句,不问的时候,就不由自主地将目光投向前面的寇胭。

少年清俊眉目间看似清冷沉敛,眸底却始终萦绕着一点点羞赧青涩的光。

王纤云看在眼里,忧在心里。

很快三人便到了酒店包厢,寇父寇母已经坐在里面,见人来了,立刻起身去迎。

这顿中秋宴之所以两家人坐在一起吃,其中一个原因还是寇胭在柏珩意的补课下,短短一个多月成绩就进步飞速,作为寇胭的父母,寇爸寇妈自然对柏珩意和他妈妈十分感激。

寇爸寇妈都是在商场上混迹多年的老油条,在气氛的把控和语言艺术上深有研究,一顿饭宾主皆欢。

下午寇爸寇妈还有工作要忙,王纤云也要回医院休息,寇胭和柏珩意把王纤云送回医院后便准备回家继续补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