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尽在不言中。

第二天早读下课，柏珩意如约过来。

“我已经把教学计划写好了，在你手机的备忘录上。”

粉色兔子外壳的手机被送还到寇胭面前。

寇胭神色如常地接过，下一秒却拿出一支新手机塞到对方怀里。

“你的手机，型号跟我的一样，手机卡已经装上了，通讯录里第一个人就是我，微信我这边通过一下，以后见不到面的情况下我会在微信上问你问题。”

本已经准备开口拒绝的柏珩意听到最后那句话迟疑了一下。

“……你不需要这样，在学校里你随时可以过去找我问题目。”

寇胭摇头，语气平静淡然：“那太显眼了，我们男女有别，在学校里还是要避嫌一点。”

柏珩意一愣，垂眸抿唇，低低“嗯”了一声。

晚上做完一套真题卷后躺在床上准备入睡时，柏珩意的脑海中又响起白天里寇胭说的话。

男女有别，要避嫌。

“她真的喜欢我吗？”

这样的疑问已经在柏珩意心中盘旋许久。

林慧慧之前说的那番话一定是胡说八道的吧，他一点也看不出来寇胭喜欢他的样子。

明明她的态度一直都很平淡，看他的眼神也没什么情绪，仿佛他们俩就只是很普通的学习搭档。

寇胭……真的给孙远修写过情书吗？

柏珩意翻了个身，嘴角微微下撇。

心情莫名其妙地不爽。

高三的第一次月考安排在下周三。

武阳一中的学生是两个星期放一次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