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不来?起不来就不来了!谁给她的胆子!”皇上一拍桌子,众人低头乖乖站好。
“其他人呢?还有什么理由?”皇上不死心,向花是个个例,其他人不会也这么大胆子吧。
刘公公的话,很快就打破了他的幻想,事实证明,这帮文武百官还真是胆子大的很。
“司马如花大人说家里的昨晚着火了,今天还在救火。”
“东方不亮大人说家里的夫人已经怀孕一月了,离不开人。”
“慕容香菜大人说昨晚吃的饭里有一根香菜,他今天要好好冷静冷静。”
“上官大壮说他昨晚打雷被吓着了,今天需要静养。”
“王二狗大人说家里的母狗今天生娃,他得帮忙接生。”
“够了!”皇上额头青筋暴起,桌子上的奏折被他全部推到了地上。
奏折顺着台阶散落一地,又被不知道哪里刮来的风吹的漫天飞舞。
众人看着自己周围飞舞的纸张,恍惚中还以为自己正在给先人上坟呢。
你还别说,那些被风吹起来的散落的黄色的奏折,怎么看怎么都很像是烧纸。
皇上怒不可遏,“你听听,他们这说的是什么鬼理由。”
一个向花说起来不,她就不来了?
司马如花说家里着火了?那怎么没烧死他。
东方不亮夫人怀孕一个月,一个月紧张个毛线?他那么能,咋不直接休个陪产假呢?
上官大壮那么壮的身板会被打雷吓到?骗鬼呢吧!
慕容香菜,哼,朕下次赏他一马车香菜,让他吃个够。
王二狗,当自己是母狗吗?人家母狗生仔他还跑去凑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