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一脸痛心疾首。

司马如花挠挠头，“皇上，花蝴蝶她……她没死啊。我没杀她！”

什么？几人同时瞪大了眼睛。

向花跑过去，大着胆子用毛笔戳了戳花蝴蝶的脸，又用手试了试她的鼻息。

“皇上，她还真没死，是晕过去了。”

“没死！没死就好！”皇上悬着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

随即看向司马如花，一拍桌子，“大胆，司马如花，她没死，你半天不说话干什么？哑巴了吗？”

司马如花吓得跪在了地上，“皇上，我也不知道啊，我刚才是动不了了。”

“动不了了？”皇上眉头微皱。

“微臣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个花蝴蝶一进书房就发骚。”

“发骚？”向花差点笑出声来，这个比喻倒是很贴切。

“花蝴蝶她一开口就是些污言秽语，粗粗不堪，吓死宝宝了。”司马如花到现在想起那些话，仍是一身鸡皮疙瘩。

“污言秽语？”皇上忽然来了兴致，什么污言秽语是朕没听过的，爱卿不妨细细说来。

“她这个女人简直没皮没脸，微臣毕竟不是圣上，她发骚的时候我只能一步步后退躲避。”司马如花委屈的都快哭了，他怎么摊上这个事，这都是什么事啊。

向花凑近一步，低声说：“司马大人，关于你刚才说的那个污言秽语，能否举例证明呢。”

司马如花看了看皇上，他好像没反对，还……还很想听的样子。

刘公公快速拿起纸笔，已经准备记录了。

在三人期待的目光中，司马如花终于不情不愿的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