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止谪点头,“自家出了这样的事,我实在放心不下,再往下走,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了。有类似想法的不止是我。”

他示意白舒看其他人。

他们脸上皆有忧色,异种瞬息万变,一个区和一个区的境况都不一样,他们都担忧自家远在一方的家人,这也是人之常情。

但只有寥寥几人就显得太单薄了。

关止谪劝慰,“不过你们也不用太过担心,虽然抽不开人手,但北区和西区的边军竭尽所能接应你们。”

白舒点点头,“我们打算即刻动身。现在这个境况也顾不上是白天还是晚上了。”

“不过……刚好我也想去药宗一趟。”白舒从包中拿出召令,董奉的碎片在药宗方向,那晚他没机会寻找,这次走之前一定要办妥。

他道,“我先灵董奉的信物碎片显示在北区,而且极有可能在药宗,不知道你能不能帮我找找,我手里还有不少信物碎片可作为交换。”

关止谪有些意外,旋即笑了笑,“那正好,跟我一来吧,也用不着换,你是药宗的大恩人,但凡有本该直接给你。”

进入药宗,风景雅致的院落还残留着不少打斗的痕迹,关止谪一路带人往深入走。

深处是一座雕梁画栋的二层木楼。

打开门,满屋亮堂,垂着挂着的都是各式各样的信物碎片,楼梯绕中心向上,通往二层。

“好大!”安宁环顾一周,惊讶道,“咱们南区军部的展览厅都没这么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