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不知道自己从耳尖到脖子都红了,原以为他上辈子见多了露骨画面,照葫芦画瓢再简单不过,没想到真正实施起来却这么难为情。
解辰昱的眼眸逐渐聚焦,他本来就憋得慌,试问正值十八大好年华,开了窍有了心上人的大小伙子,怎么能不想。
只是迫于无奈,大半撒到异种头上了。饶是如此,见到他想,一个人空了也想。实在耐不住,他把白舒哄到怀里,然而也只能碰一碰罢了。
这会儿心上人在怀,潜在情敌说不准在精神海里能感应到。白舒吻上来的时候,他抱白舒的手臂青筋就凸起了。
他还敢伸舌头撩他。
作死。
“嘶啊……”
背后被粗暴地抵在身后的树干上,没有任何后路,白舒只能承受。
解辰昱都少有压迫感这么重的时候,白舒以为醉酒那次就足够热烈了,现在才发现,那竟然是他温柔克制了。
这回却比以前任何一次都热烈,他感觉自己要被吞了,从唇鼻到口腔,到咽喉。
眼角逼出了泪水,他双眼发直,胸膛上下起伏,重重喘息,只觉天旋地转,不知道身在何处,恍然以为自己濒死了。
分开间勾出银丝,解辰昱不甘地啃咬着他合不上的下唇,“怕了?少和那条龙接触,叫我看见他缠你,我还这样弄你,且不止一处了。”
屁股下垫着的手用力,“听到没?”
他语气平淡,话却又凶又狠。
莹莹泪珠从眼角划过,这回不是被逼得,是真吓到了,又莫名委屈的,偏头带着哭腔,“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