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废话。”吴休戎思索片刻,抬手不耐地止住身后嘈杂的声音,看向白舒伸手,“管你是不是,让我们搜搜身就知道了。”

“慢着。”白舒拍开他的手。

平时也就算了,为了省事他不在意吃点亏,但现在不行,他身上还有重要的东西。

南区的青玉片,中区的金令,东区的龙鳞,这些东西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况且秘境刚刚遭遇盗窃,药宗至今没有当家人出现,他直觉药宗可能并不安全。

“怎么?刚才还装得好好的,一说搜身就原形毕露了?”见白舒拒绝,吴休戎态度立刻强硬起来。

“我信不过你。”白舒不客气地用力将他推开,拉开两人距离,“你们北区丢了东西,却说是我的队员偷了,一没认证,二没物证,光靠嘴说吗?……我是否也能说是你们自己,监守自盗!”

“你!谁说没证据?”

“你说。”白舒扬起下巴,一双眼睛瞪地熠熠生辉,即使站在人家的地盘上被众人包围气势丝毫不落下风。

吴休戎一噎,他怎么感觉自己被这个小屁孩给唬住了。

“东西丢失的前一天,恰好是安宁一行人进入秘境,东西丢失的当晚,有先灵们看到他们在秘境外鬼鬼祟祟,第二天一早,本来计划在秘境中多等待几天的他们突然不告而别,这不是做贼心虚是什么?”

“所以你们并没有目睹他们偷盗的过程,对吗?”

“当然没有!否则他们能成功吗?但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最大的嫌疑就是他们!”

这一点,白舒无法反驳,从他字里行间看,的确如此。

白舒沉思,“好,搜身可以,但让其他人离开,你留下,我不喜欢被那么多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