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境呗。不止是他,药宗许多召唤师昨晚半夜急匆匆进秘境了,原因目的也不清楚,你们竟然还不知道?”

白舒:……

黄老未免也太知无不言了。

像是看懂白舒的表情,黄老笑笑,指着段琅,“他是我救回来的,都将近十年了。”他们虽然不是父子,但关系早就如父如子。

“看你俩挺有父子像,那你就是我孙子了。”这么多年,还是段琅第一次把人领到他这里,黄老嘴上不说,行为却是照顾的。

白舒:……

再加一条,除了个子高,北区的人还擅长真情实感说瞎说,弄得白舒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你若想进秘境,只能等他们回来了。”黄老继续磨药。

“他们什么时候会回来?”

“不知。”

段琅任务繁重,把白舒按排在黄老药房旁边的一间客房就匆匆离开,异种潮来临在即,他不能长时间脱岗。

白舒一个人坐在大床上,难得有些烦躁,他摸了摸腰间,三枚龙鳞还在他手中,还有解辰昱、大家……

所有发生过的事如走马灯一般一幕幕出现在眼前。

白舒总觉得不对劲。

门口的大叔说青训营昨天走,但黄老又说,药宗的人昨夜连夜进入秘境,这二者难道有关联?秘境发生了什么大事?

安宁他们又为什么迟迟没来?

“别急。”董奉现身安慰道,“我感觉到我的信物碎片就在附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