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过于沉寂的气氛让它意识到不对。

解辰昱却在看到它的时候眼中焕发惊人的亮度。

“白舒和我们分开了,能不能,能不能求你们帮我找到他!”他满脸急切。

白舒?螭吻很有印象,他看起来并不是人类中最强的人,父亲偏偏把兄弟们的鳞片交给了他。

“怎么回事?”螭吻严肃起来,听完这一切它转身离开,“我一个恐怕不够,先让鲛人们给你们治疗,我去找父王商议。”

螭吻离开,解辰昱又变回之前的模样,手指被攥的咔咔作响,双眼逐渐聚集风暴,那种癫狂的姿态又出现了。

所有人都知道,他现在就是一个炸弹,一座看似平静的火山,在爆炸的危险边缘。

一旦有不好的消息,恐怕就会分崩离析。

“白舒的徽章还在,这是一个好消息。”

也只能拿这个做指望了,解辰昱不敢想象白舒一个人在海上孤独漂泊该是怎样的情景。

他必然被异种突如其来的攻击打伤了,解辰昱清楚在脱手的那一刻白舒不是昏迷也到脱力的地步,就算董奉他们能把他治好,可茫茫大海,他醒来发现自己一个人会不会迷茫,害怕呢?

那该死的异种一定也跟去了,算算时间,水肺的供氧量绝对不够了。他一定打得很艰难,防寒衣会不会弄坏?有没有受伤?

海水寒冷刺骨,他那么怕冷的人怎么度过啊!血腥味会不会引来其他异种……

他根本不敢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