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只能看青玉片能不能引起他的注意了。
白舒抬头向上看去,只见九层台阶之上不知何时出现一抹高大伟岸的身影,天子身穿玄色衮服,头戴通天冠,额前十二硫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却能从刀削般的下颌线和让人不寒而栗打来的视线窥得天子威严。
“呵呵呵……”
大殿上空无一人,只坐着青年天子。
威压铺天盖地用来,丝毫没有留情,白舒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心中骇然,不愧是华夏历史上第一位皇帝,死后又成为一方秘境之主的人,果然不容小觑。
他垂下视线,学着蒙恬的样子,单膝下跪,“陛下,击杀异种刻不容缓。”
像是对白舒的举动感兴趣,天子散漫地换了个姿势,珠帘轻微晃动,没坚持赶他离开,问得却是不相干的话。
“你们不是说什么人人平等,为何跪朕?”
天子生前灭六国,图霸业,执掌天下,身为皇帝的自负已经刻在了骨子里,哪知一朝醒来人世混乱不堪,人类生存艰难,而他成了所谓先灵。
连自己土地都守不住的废物竟然比他还不可一世,站在他的大殿上叫嚣,表面恭敬谦卑,实则言语中满是以自己为主人自居的自傲,夸夸其谈和他讲条件,理所应当地认为先灵现世就是为他们夺回土地。
笑话,这些人在他眼里这些人和异种都一个样,他已经不是人类了,重建一个先灵王朝也未尝不可。
但想想自己千秋万代的基业二世而亡,被后世口诛笔伐。天子突然觉得曾经天下霸主的野望都不能提起他的兴趣,心中还有种微妙的怪异。
别说见后人,就算他的儿子,他从前亲近的大臣他都不愿多见,只是作为秘境之主,他身负重任,不得不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