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出来的时候,卧室大半已经暗下来,只留床头一盏夜灯。
白舒却没有睡,抱着存放着所有信物碎片的盒子一个个翻看。
解辰昱皱了皱眉,每次面对棘手问题的时候,白舒都会这么做,比如区决赛、全国赛以及三强比赛兼青训营精选。
开始只是为了看能不能召出新先灵,到后来已经成了习惯。
解辰昱蛇一样上床,贴近白舒,伸手把盒子扣上,想抽出来放到一边,却没抽动,于是将人搂入怀中,看着他略带困意的眼,“不是说睡觉,怎么又看起这个了?担心明天?”
白舒点点头,“秦北淞月那队还好,我们所在的队伍治愈者太少,不算高年级的话一队只有我一个治愈者。”
他蜷紧手指,捧着盒子困得泪眼朦胧,看着可怜巴巴,说得却狂妄大胆至极,“唯一的办法就是尽可能多召唤几位治愈先灵。”
解辰昱差点没气笑,敲了敲他的额头,“你当这盒子是许愿池里的王八,想要什么给什么?”
这话就是放眼全五区,也只有白舒敢这么说。
但他神情突然正色,握着白舒的手,“别给自己揽这么大的责任,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为自己的能力负责,也不是所有人都能走到最后,留有余力的情况下可以帮助别人,但一切以自己优先,好吗?”
白舒沉默半晌,他又不自觉陷入以前的思维怪圈了,下意识想把同队的人保护在自己的羽翼下,但队友都不弱,比他强的也不少。
而他不是神。
白舒放下盒子,缩到解辰昱怀中,“你说得对,我们还是早点休息吧。”
“不过有一个例外。”解辰昱有道。
白舒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