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背冒着青筋。
什么来着?
白舒看看自己空落落的手,疑惑抬头,随即被大力按回去。
解辰昱瞬间气血上涌。
有生理性的,也有气的!
他突然明了,他之前的方法都用错了!大错特错!
摆在他面前巨大的阻碍不是爱与不爱,而是白舒对恋爱的定义。
当然,这也不能怪他,毕竟他以前生活在那样畸形的环境中。
解辰昱深吸一口气,没关系。
一百步走了九十九还差这最开始的第一步吗?
追爱什么的从普及性教育开始,很奇怪吗?
稳定好情绪,解辰昱又变成那个游刃有余的模样,“现在谈恋爱可不是那么谈的,那都是几百年的旧俗了,入乡随俗,要按现在的规矩来。”
白舒想都没想就点头,他做得艰难当然求之不得,表情乖乖的,“那你教我。”
解辰昱抓住他两只手腕,抬高,用另一只手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刚才那种行为极度粗鲁,不可取。”
“对不起。”
乖得让解辰昱为数不多的良心忽然有些痛。
他勾起唇,伸出右手,“恋爱第一条,鉴于我们要踏入一场全新的关系,我们需要对对方有更深入的了解。”
白舒小鸡啄米式点头。
“解辰昱,男,差3个月18岁,191厘米,84公斤,南区边军家庭,名下积分、碎片总价值约三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