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自己做足了准备,到头来却发现那些都是枉然。

他们怎么看他?

认为他是抢夺别人身体的妖怪,恬不知耻以人类身份自居?

眼眶变得充盈,让他连最后一丝厚着脸皮伪装的可能性都掐断了。

这该死的泪失禁体质!

后续慌乱的解释被迫咽回喉咙里。

解辰昱紧紧拧眉,以嘴热烈的亲吻堵住了所有奇奇怪怪的话。

“唔……”

直到融着悲伤的眼泪变成生理性泪水,直到他气喘吁吁跪坐在地上。

解辰昱半跪在地上,狭长的眼中闪过暗芒,撑在白舒后背的手掌火热,扬起下巴,“我喜欢你,现在的你,可不是旁的什么人。”

湿漉漉的睫毛缓缓眨了眨,白舒像一只缺氧呆滞的鱼一样大口喘气,傻了一样直勾勾地盯着他地脸。

无辜比勾引还来得更诱人。

不,假设一下这双眼会带着名明晃晃的勾引看他,解辰昱又觉得自己断言过早。

心头火热难消,但他克制地在那双眼睛上轻飘飘落下一吻,还是白舒熟悉的略带轻佻的笑意,“我以为你至少深信这一点,看来我努力得还是不够。”

预想的指责并没有出现,头顶的声音温柔依旧。

白舒抽噎,一时难以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