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悲惨的是他还被迫和自家攻手隔开,和淞月攻手被按排在充满异种的地方。
一方是异种,一方是对家攻手。
他心里不安到了极点。
所以当异种突然群集出现的时候,郭帆宇挡在他面前陷入异种中,他逃得慌乱没有施以援手。
他不能淘汰!
他的技能还未使用,这样下去他一定会成为秦北首个没有被青训营录选的奶妈!
秦北一队可不缺奶妈,他会被那些替补换下来!
想到这些,江若沉彷佛溺水一样感到窒息。
本以为除掉淞月攻手,白川应该也被收拾地差不多了,他们的赢面会变大。
可事实恰恰相反,姜昀竟然满脸颓丧被白川奶妈拎在手里。
江若沉第一眼看到的时候眼球差点脱出框去。
这还是那个不可一世的姜昀?
就算没有到淘汰的地步,在两队夹击中不应该奄奄一息了吗?
白川的强悍已经恐怖如斯吗?
于是还未等姜昀动作,一颗水球治愈被扔了过来。
这一变动让打破了几人和异种的僵持。
对方想趁乱脱困,但控在眼皮子底下的人,白舒怎么可能让他有逃离的机会。
对于扑来的异种,白舒不为所动,抬脚干脆利落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