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川是不是苛待奶妈啊,全国赛后免费请白川吃一顿,餐厅诚邀。]

[怎么就比赛后了。]

[这还有悬念吗?一个被蛇缠得动弹不得,一个丧失理智,只有被刀的时候才能清醒一点,但聊胜于无,血量持续下降,淘汰是迟早的事了。]

“你速度很快。”关止谪像看什么奇怪的事一样,细细翻看手中细瘦的,两根手指就能轻松圈住的手腕,“力道也不小,如果没有升卿帮我制住你,光靠我拦不住你。”

“以你微薄的肌肉和矮小的个头要做到几乎不可能。”

白舒:……

“可你偏偏做到了,怎么做到的?”

白舒蹙眉,现在是该讨论这些的时候吗?

[我的关队啊,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犯病!]

[白舒的表情写满了:有被冒犯到。]

[如果不是关队表情太诚恳,我也怀疑他在损人。]

[正常情况下关队人真的很好,绅士又温和,只有个别时候才会像科学怪人一样,直白又执着,我保证,极个别时候!]

但不失为一个好机会。

“你想知道?”白舒眼睛眨了眨,低哑的声音刻意放缓,透着虚弱,却如情人呢喃,让人禁不住想凑近,附耳倾听。

“请先放开我,仔细看,我最后演示一遍。”

肩膀一下已经完全被白蛇裹紧,不留一丝余地,圆润的猫眼痛苦地眯起,额角冒着豆大的汗珠,可能因为被挤压太重过于痛苦的缘故,下唇被咬破,血液顺着苍白的下巴滴在蛇鳞上,呼吸断断续续。

从关止谪居高临下的视角而言,眼前人的人无害、脆弱,一只手就能轻易捏死。

他还怀揣着巨大的秘密,让他心动的秘密。

“你马上会被淘汰了,演示的话要快点。”关止谪没有凑近,看似理智尚在,不受诱惑。

让淞月其他人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