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人?
被紧紧反扭在身后的双手向上提起,脖颈却被重重往反方向下压,以致他虽然站起来了,但上半身几乎弯折过半,目之所见范围狭窄,多数都是地面和树根。
视觉、行动受限,张弈言迷失方向感,只能如被牵制的羔羊一样被迫跟着解辰昱行动。
这种屈辱的姿势……
张弈言脸色涨红。
如果不是理智尚在,他都情愿和对方鱼死网破。
冷静,他还有机会。
林灵素还剩4张空白的符纸,他一定能扭转局面。
“好啊,你手松开些,我喘不过气了。”张弈言艰难道。
解辰昱不甚在意,右手略松,但还是稳稳压制着,“配合一下,别动什么歪心思,我只是想匀一匀分数,安安稳稳等到比赛结束就好,你也不想看到咱俩鱼死网破吧。”
呸。
这话谁信谁傻子!
翻译一下就是,我虽然要打你,利用你,但我没有恶意,请你配合。
别说张弈言不会信,就是外面的观众也不信。
视线不由投向代表白川的休息室。
白川原来是这个画风。
前两场明明看着挺正直的。
身为白川的人,无论是候场室的三人还是医疗室的蒋正平都红了脸。
解队睁眼说瞎话的功夫,旁人是拍马不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