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们比较尴尬。

短短几分钟,两人已经完全没有赢得半决赛的轻松,紧迫感如影随形,两人甚至后悔没有早点来,恨不得马上开始训练。

如果可以,副队他们能进来这里一定会受益良多。

“决赛之前自然可以。”早知道会被这样问似的,男人回答得很干脆,“毕竟今年比赛有变化。”

来到青训营的五人像掉在海里的干枯海绵一样,疯狂汲取水分,充实自己。

有时候青训营的教练也会顺带指导他们。

训练期间,白舒完全投入,浑然忘我,俨然不知道有人暗中惦记上他了。

公孙家。

“真没想到白川竟然真能成为三强。”

公孙家还在为没能得到的法器耿耿于怀,只是白川运气好对上的是他们无法插手的西区。

公孙嫤道,“三强也好,父亲,此次全国赛并青训营选拔,人员混杂,只要多托几人,相比把那东西拿回来不难。”

公孙家主公孙培想了片刻又拧眉说,“不,不能太大张旗鼓,引起其他世家的注意反倒不好。知晓的人还是越少越好。”

两天后。

全国赛决赛正式开始。

虽说和青训营选拔赛合并,但为了保证青训营的人不出现在观众视野中,他们会遮盖面部,以衣服上的序号为标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