淘汰下来的队员,被治疗好但所在场次比赛又没有结束,都会被统一安排到一个会议厅一样的房间,一方面为了腾出医疗空间,另一方面是为了促进各队员之间相互交流。
毕竟两队不是真正的敌人,缓和比赛给双方的紧张感,相互了解没有坏处。
他们这场结束得太晚,其他队伍早已比完,因此医疗资源充沛,几人早早就坐到这里来,时间久到让人觉得无聊。
起码白舒走进来的时候,安宁几人起身相迎,几人面色红润,看起来没有大碍。
见状白舒也松了一口气。
“小白。”左星天热情打招呼。
白舒连忙跑了过去,看了看三人,“你们没事吧?”
他们离场的时候太过混乱,他记得左星天被石头砸了好几下,一直担心他受内伤。还有蒋学长,他精神力透支得厉害。
“没事啦。”左星天拍拍胸脯,“中区的治愈者该说不说能力还是很不错的。”
蒋正平点点头,回想自己干得傻事有些不好意,“精神治愈者帮我恢复过了,说不严重,修养几天就好了。”
安宁没好气地斜了他一眼。
蒋正平尴尬讪笑,“是我冲动了,以后再也不会了。”
再来一次,他也没那个胆子了。
白舒彻底放下了心,背后存在感极强的视线刺在背上不容忽视。
他扭头。
是漠州的人。
他虽然不是直接淘汰他们的人,但也是间接祸首。
白舒摸了摸鼻子,一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