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大手牢牢嵌着他的脖子,固定在墙上,不容质疑。

每一次微弱的挣扎只能换来越紧的生存空间。

一贯温和淡然的脸,双眼紧闭,眉头蹙起,像是在忍受什么,无端染上了脆弱的神色。

柔软湿润的触感铺天盖地袭来,或温柔厮磨,或用力舔吻。

从额头到唇角。

头更晕了,有人在抢夺他稀薄的空气,呼吸不过来。

白舒忍不住抬起头,像溺水的人一样,想要获得些许喘息,两只手伸到解辰昱脑袋,抓着他的头发往外扯。

然而无济于事。

“啊。”

坚硬的膝盖往上一抬,紧闭的唇齿溢出一声惊慌呼声。

久违的空气从大张的口腔进入,但紧接着被湿软狡猾的红蛇侵入。

紧闭的双眼睁开,露出被水洗过似的清透眼眸,可惜是没有聚焦的,无神的。

两道湿痕不受控制从眼尾划下。

屋外一片寂静,只有若有若无的暧昧水声,呜咽声从石屋内传出,想细听时,又销声匿迹,让人不禁怀疑是自己的错觉。

钳制越来越松,氧气充足,涣散的眼眸慢慢聚焦,理智回笼。

回想之前的战斗,有很多不对劲儿的地方,为什么关键时候举父突然消失,2号和窫窳如何消失不见以及解辰昱突然出现。

只是那时他被石雨压得喘不过气,又被队友连续淘汰刺激,很多事情来不及思考,只要仔细回想,就能大体明白过来,是解辰昱在背后出力。

不过那一巴掌,他一点都不后悔。

亲吻由轻到重,由上到下覆盖上来。

从一开始小心颤抖的试探,到后来越来越霸道激烈的占有。

不依不饶的架势,甚至有顺着脖颈继续往下的架势。

像狗一样,不依不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