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止是这样。

解辰昱想讨白舒欢喜。

吐血之前,白舒看他的眼神实在冷得让他心有余悸。

他从没见他露出那样冰冷的目光,解辰昱自认为没什么可怕的,畏惧已经被抽走,可有比畏惧更让他难受的情感。

从不显眼的角落突然开始蚕食,乃至整个身心。

无尽的哀伤。

他没错过白舒在地下室被毁掉是一瞬间的失落,也没错过左星天淘汰时白舒的震惊。

他知道那里一定充满了让白舒不舒服的记忆,所有要走得远远得,最好景色再漂亮一点,这样他醒来时心情也会好一点。

绝不许用那种决绝的眼神看他!

都是‘他’的错。

解辰昱视线移向地面。

里面三魄都不安分起来了,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妄图再度冲破笼子。

“晦气东西。”

解辰昱用脚踢着金笼。

三团白气一会被甩飞在笼子边缘,在停顿的时候晕乎乎地啪唧啪唧叠在一起,复又被解辰昱一脚踹飞,再度被离心力甩飞。

如果有实体的话一定口吐白沫了。

解辰昱恶劣的笑了,恨不得他们就这么被晕死才好。

[他真的,我都没眼看。]

[但愿白川不会复盘吧,我开始为他们队长感到尴尬了。]

白舒是听着水流的声音醒来的。

他看了看周围,乌云已经散开,日头西斜,大概是到了基地围墙不远处,他看到不远处冬天里少有的亮色的爬山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