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知道自己惹人不快,不择手段到模仿本尊了。
白舒头一次觉得那张可怜兮兮来欲盖弥彰的脸有点可恨。
尽管表达直白浓烈,但从不交心。
他不信他没察觉到地下室的存在,但他完全没有透露这一消息的意思。
“我们检查一下有没有疏漏的地方,扫除痕迹,尤其不要留下血迹脚印,免得被漠州发现。”白舒站起身。
“好。”
这提议很中肯,做点什么总比就这么呆坐着熬时间强,血量还算健康的安宁和蒋正平勉强压下心中忧虑分头行动。
时间紧迫,白舒没有兜圈子,径直朝心中所想的地方走去。
他打开衣柜,假装探查一番,“诶?你们看这里。”
“噗。”
背后突然的笑声让白舒一恼。
安宁已经靠过来。
“这里。”白舒不动声色,指向衣柜靠墙那面的木板,木板成四个格子。
他用手挨个敲了敲,左下角那一个明显发出不同的声音。
不是敲在木板上的声音,是更清脆的,像敲在金属般上的声音,然而从外表颜色看完全没有区别。
这位置很刁钻,不过半人高,没有存在暗门意识的前提下,很少有人会对这么一间平平无奇的房间全面搜索,细致到衣柜内部的木板上,尤其是往往人高马大的召唤师。
白舒半身探进柜子里摸索。
柜子的造型很普遍,上面是空的,只有一道横杆用来挂衣服,下面是存放小物件的柜子,分左右两列,一列四个柜子。
他正仔细摸索着,突然‘咔哒’一声,左边这一格对应的柜子因为往下缩了一格,变成三格,露出一个圆形的密码锁。
很显然,如果解开密码锁,这一格木板是能打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