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益于董奉的二次疗愈,左星天的状态好了许多,手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只是在做高难度动作的时候难免有滞涩,解辰昱那一脚踹得不轻。

他深知,纵然后背有控奶盾,资源充足,可苦于刀口不锋利,如果再加一个布济,不用技能想拦住很难。

怎么办?要用铸剑师的第二技能吗?

铸剑师的第二技能觉醒,能够像吸铁石一样,吸引所有金属物品,这对金系是很克制的技能,也是他们胜利的法宝之一。

一旦用了必定会被漠州严防。

即解辰昱那么说,他还是更愿意把技能用在黄金笼上,黄金笼从未被仔细研究过,如果在他们手中,未必真的打不开。

这期间,冰雹一直在下。

在白舒干预下下,战场慢慢向高地建筑和解辰昱所在方向偏移。

零九,“看来双方都很小心,不愿轻易使用技能。”

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人,不用想,一旦哪一方露出弱点,一定会迎来对手的猛烈攻击。

显然,现在是关键,奔来的漠州2后会打破好不容易维持的平衡。

看着大部队距离逐渐靠近,潜伏在建物中的漠州1、5号都在蓄势了。

“小心!”

漠州的耐心出人意料,可以说是白川自比赛以来遇到的最沉稳的强攻队。

如零九所言他们吝啬使用技能,若用就要逮住要害使劲用,宛如一条极有耐心的毒蛇。

左星天被举父一脚踹出去,好死不死踹到了伤势。

他脸色一白,吐出一口血,倒在地上一时爬不起来。

白舒的箭羽也停了下来,不是因为下方异变,而是因为已经到眼前的布济。

他的脸完全被森白的骨头覆盖,仿佛从他身体里长出来一样,不见一丝缝隙,看起来诡异可怖。

他以非人的速度,轻巧躲开护挥舞的手臂,看都不看倒在地上,等待死亡中还要负隅顽抗的4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