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看着他的眼,想知道他在想什么,赛场最后他当时的表情看起来要哭了,彷佛在对屏幕前的所有人说:快来抱抱我,安慰我。
“不、要。”白舒抓得更紧了,狠狠摇头。
比赛时极度难耐的挣扎,上辈子冰冷的记忆齐齐涌上心头。
可现实时干燥温暖的怀抱和抚摸,直接不遮掩的关怀,连想像中的怨言也没有,只有热腾腾的饭菜。
心中的暖意窜流四肢,眼眶也热热的,白舒在努力消化这些情绪,却不想上面的人喋喋不休。
“怎么了?哪里难受?”
“不想喝粥?那可不行,好歹坚持一顿饭。”
“对了,黑泽也进入下一轮了。”
“如果医生允许,我们今天就回去,好好泡个澡,什么都不要想。”
“抬头让我看看,是不是有哪里没治好?”
“唔……啊呜呜呜……”
颤动不休的肩头,从压抑的抽泣声,到压抑不住索性放弃的嚎啕大哭。
是那些难以消化又被极力压抑的情感爆发了。
“……”解辰昱哪知道哄着哄着还把人弄哭了,顿时一个头两个大,吓住了似的,哪还敢说话,连身体都不敢动。
僵直身体将手心停在圆润的后脑上只一下下顺着,他捡回来精心呵护的小猫在外面受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