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想仔细看清那些模糊的记忆总会失败。

头疼,痛苦,不想去想。

对面的眼神直勾勾看过来,无声的质问:还在等什么?

白舒抓紧尖杵,眼神回归坚定。

心里有道声音好像在说,刺下去一切就结束了。

白舒动了。

在三人震惊、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在左星天身边跪下,高高举起手中的尖杵。

郑絮终于露出笑意。

虽然如此,可白舒表情反倒像是被捅的那个,眼睛睁得大大的,瞳仁缩小到极致,在眼瞳中剧烈颤动,握着尖杵的手攥紧到了极致,以至于把勉强结疤的伤口扯裂,溢出血线。

他的手抖得不成样子,根本不敢看三人的表情。

为什么偏偏他是间谍!

为什么他不能在一开始就加入这只队伍?

于其忍受身体和灵魂撕裂般的痛苦,还不如让他就那样死在丧尸手中。

“啊……”回归白川后沉默不语的他终于发出第一声,是破不成声的呜咽。

高举的手狠狠刺下。

“咣当。”

金属掉在土地上不算清脆的声音。

感觉受到了阻力,白舒呆呆抬起头,他手中空无一物,尖杵掉在地上。

嵇康不知何时出现在身侧,手臂垫在他的手下,满脸无奈,“不想干的事就不做了,为难谁也不能为难自己不是?”

抗拒大到他都能清楚感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