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若有所思。
抽出白舒手中的弓和箭,安宁一巴掌拍在左星天脑袋上,“有没有点当学长的自觉?知不知道磨到伤口有多痛?”她对白舒扬头,笑得肆意,“接下来有我们就足够了,你且拿着这个短匕首自保,安心在我们身后。”
一场下来,小白又当输出又当奶一刻不停已经够累了,四比二的大好局势下何苦带着一人薅,而且杀鸡焉用牛刀?
“看哪儿!”融洽的气氛在看到远处突然出现的一高一矮两道人影时戛然而止。
安宁蹙起眉,并没有在两人身边看到异种的身影,而且对方来得时间太快了。
“干他丫的!”左星天飞快给两人一人丢了一件武器,自己抄起长枪。
最后关键期,他要动真格了。
连身上挂着的各类武器都随本命一起收回,轻装上阵。
无人注意在九江出现的那一刻,白舒脊背僵直。
温暖画面如同被石头击中的脆弱镜子,转眼分崩离析,扭曲变形。
明知道是假的,为什么还是轻易恍惚了,以为自己真的属于白川?
不知道等这场比赛之后,他可不可以离开九江加入白川?
可经历过背叛的他们还会像现在这样吗?
满怀不确定和愧疚之情,白舒跟在三人身后。
他们自觉站在他面前,是全心全意的相信,一开始的些许怀疑转瞬即逝。
他的步伐有些沉重。
安宁走在最前面。
显得谁没有镜子似的,第一次是没有防备,这一次,她一定要他自讨苦吃。
对面果然使出反向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