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小白也没想到吧,总之,没受伤就好。”
“找到人就好了。”
三人站位呈三角形,安宁身后左星天和蒋正平的视线不留痕迹地划过他垂着的手上。
他们不是没有怀疑。
但目光相对,三人好不退避的关切神情并不做假,白舒怔愣,不知道为什么有种流泪的冲动。
“你无故离开队伍这么长时间,白川一定会有所怀疑,但不管面对怎样的质问都要保持冷静,绝不能露怯。”
郑絮这么说,“而且你现在的样子也不对。”
少年直条条站在眼前,双眼淡漠似乎任何人和事都印不到那双眼瞳中。
和活生生世界强烈的割裂感。
“哦?我应该是什么样的?”
郑絮想了想,手指按在白舒嘴角往上提了提,“浅浅笑一笑会更像。”
可……他们什么都没有问,没有表露丝毫怀疑,只是小心翼翼地观察。
是怕打草惊蛇?还是怕他难过。
“怎么了?”察觉白舒的沉默,左星天没忍住凑过来拍了拍他的肩,“之前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九江那个女巫婆欺负你了?”
小白不见的那一刻,他们差点以为小白要被淘汰了,不管怎样,回来总是好的……即使可能被施了技能。
但凡换一个人左星天都觉得这样的想法是失心疯了,但白舒不一样。
怎么个不一样他说不出来,他只知道即便白舒真被女巫婆蛊惑也不可能背刺他们。
藏在袖中的冰冷尖杵一时间热得发烫,似乎能灼烧相触碰的那块皮肤,他喉咙紧了紧,垂下眼睫遮住了复杂的神色,想好的话术一时竟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