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那片柔软放到眼前,是一只兔耳朵?
不,是两只,他双手抱头,同时拉住两只兔儿放在眼前。
自醒来后都没有表情的脸终于出现一丝龟裂。
难道他变成了兔、子、精?
有聪明人自觉将视角向后转,眼尖地看到延展性挤好的裤子下面,椎尾处鼓起的一个小包轻轻颤动了一下。
[好,好萌!]
[不行了,鼻血流出来了,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半遮不露比全露更让人心痒难耐!]
明明知道兔耳是讹兽作祟,可配上那样一张精致无辜的脸,谁能顶得住啊。
[嘿嘿……]
[想捏捏耳朵和尾巴。]
“别怕,你忘了?兔耳是我的先灵在你身上的缘故,讹兽有惑人能力,只有这样才能让白川的人认为你是他们的队友。”她对其他召唤师拥过这个技能,大部分中招的人思绪会天马行空反应各不相同,但总归有迹可循。
况且白舒的表情很好懂。
零九:“好一个颠倒黑白。”
“抱歉,我……有点想不起来了。”
当然会想不起来,因为这是根本没有的事,黑袍下唇角勾起,“你被他们重伤,一时想不清楚是正常的,慢慢会想起来的,现在正是比赛的关键期,好在王腾及时将你救回来,否则我们之前的计划就要白费了。”
熟悉的索取的口吻。
不管以前还是现在,都没什么改变。
“多谢,有什么吩咐吗?”像接受了这一身份,白舒站起身,精致脸透着淡漠,玩转着手中匕首。
接受任务,执行,完成是他最擅长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