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没用了。
白舒被安宁和迅速回防的蒋正平护着,双臂脱力垂下,双手早已被磨得不成样子,血流顺着细长的指尖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在嵇康技能中察觉不到累和痛,技能一过所有不适都反馈到身体上。
体力消耗、手指磨损,加上之前和梼杌对抗时没有完全疗愈好的伤,手臂能爆发出的力量大打折扣,力量十不存一。
但白舒没想到会连对方的皮都刺不破。
九江不必白川镇定,当然是惊喜的。
郑絮马上就想到了缘故,脸上重新露出笑意。
原来如此,她就说白川怎么能强到那种地步。
可当他看到缠斗不休的专诸和明显缺乏战意的郭莘桦时,脸又变得严肃。
麻烦还没摆平,郭莘桦不能淘汰!
“受伤那么重,还不回来?”
虽然淘汰了1号,但身形敏捷,每次攻击都出人意料意料的专诸也是难缠的对手。
继续下去,郭莘桦也会被淘汰,那样他们依旧没有优势。
“真没意思。”郭莘桦受了一击,身体踉跄后退,却没什么表情,语气又变回了懒散的样子。
他顺风顺水太久,难得遇到旗鼓相当的对手,摸到了自己的极限。
每多坚持一分钟,都是对自己的突破,用自己扛下的伤害反攻,一点点把血量往下磨成为一种享受,以至于到后期身上的痛苦都感觉不到了。
身体才刚热血沸腾起来,对手突然消失无异于被泼了一盆冷水,叫人怎么接受得了落差?
“浪费治疗干什么?我总该淘汰,剩下的看你们了。”
和专诸对抗了这么久,郭莘桦已经不寄希望于能拖到对方技能用尽。
应该是类似梼杌的不死不休。
郑絮顿了顿,像是接受了这个说法,对郭莘桦伸出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