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良哲点头,“是九江和其他院校交流赛的最新录频,有了这个你们能更直观地了解他们。”
五人激动了。
“干的漂亮!这都能弄来,单教练!”
“教练辛苦了!”
比起汇聚在纸上短短一句话,视频的帮助要大得多,也难搞得多。
“多亏了沙华玉提供的情报,我才敢放手去做这件事……”纵使单良哲表现得风轻云淡,对自己的经历轻描淡写,众人也知道其中艰辛。
就算九江再惹人厌烦,中区院校也不会轻易把这些视频流露出来。
但中区并非牢不可破,资源几乎全被世家把控,诸如秦北、九江这样的强校一队,大半都是世家子弟,普通召唤师只能拾人牙慧,得到一点从手指缝里露出来的好处。
这些人被受压迫就算想离开,遥远的路程和路途中的危险异种成了挡在中间的大山。
这些人是打入敌人内部的突破口。
单良哲蛰伏两天,才得来这段来之不易的视频。
可看着看着,一开始的激动荡然无存,更多的是愤慨。
即便是交流赛九江也毫不收敛,像刽子手一样无情收割苦苦挣扎的对手。
下毒、围困、赶尽杀绝是他们的惯用伎俩。
除了面对异种,白舒从没像现在这样感谢手环的保护机制。
今年的九江比沙华玉口中的九江还要恶劣。
如果说之前只是让人愤慨,可挡白舒看到他们为了治疗自己肆无忌惮的掐住自家奶妈的先灵,拔鳞片时,听到先灵凄惨的叫声,完全坐不住了。
他气得手都在发抖,“他们怎么能!他们、是人还是异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