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昏天黑地咳嗽,脸从脖子根红到了耳尖。

他不信邪地伸出舌头沾了一点,“呸呸呸。”

白舒端起自己的冰糖雪梨汤猛灌了两口才觉得好受了点。

看他偷偷摸摸的小模样就想笑,解辰昱好笑地摇摇头,一下没一下地喝着。

相比赢了比赛,他更在意那幕亲吻。

即使知道不带任何欲望的触碰,他还是在意到不行,他就是醋了!

恨不得回到从前,把那个为了占一点便宜把白舒教成一个亲亲狂魔的自己狂扇两巴掌。

好不容易等到酒足饭饱,一进门,解辰昱忽地抱紧白舒。

他身量高出一头,要抱人就要弯下腰来,让自己的脸凑到他的视野中。

解辰昱酒量很好,只有一点微醺的,控制在最舒服的范围。

像是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最好看,他眼尾和颧骨带着恰到好处的一点红,“我好痛!”

“哪里痛?”白舒当他醉了开始说胡话。

他身上半点伤口都没有。

“护士说,是一个人受伤之后哪怕恢复也会痛,是精神上的病。”

“那严重吗?要怎么办?”医生都这么说,必然错不了。

白舒紧张起来,就要召出白花给他看。

“要亲亲。”

白舒:……

紧张感瞬间没了。

解辰昱一只眼微微睁开,余光见白舒不动,但脸上也没有厌恶的表情,只是无奈,解辰昱极会顺杆子往上爬。

“只能亲我,不亲别人。”那么大个人自非要把自己埋在白舒的脖颈,也是难为。

“好,亲。”后半句白舒自动忽略,“亲完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