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眼眸飞快转动,看着看着,拍拍蒋正平的肩膀,“在那!”

飞鹰自然也被惊动了。

竟来得这么快,金翅鸟没拦住!

“真够深藏不露的。”

远远地就看到护的不凡样貌,曹凌就知道是大技能了。

两人都有种时是也命也的感觉,心里难受,可说要放弃是万不能够的。

他自然不会这个时候凑上去,心中对杨大眼说,“将军,跟上他们!截胡!”

他们定然知道安宁的位置。

实际上杨大眼已经满目怀疑盯着一处了。

安宁双手抱腿,几乎把自己蜷缩成了球。

这三棵树不知道什么年头,粗壮惊人,最大的一棵中空了一半,有能容纳两人的空间。

洞口刚好对着三棵树中的一颗,被掉落了一层厚厚的枝桠枯叶挡了大半。

安宁没敢掩饰得太刻意,把自己贴边藏进了被掩住的空间中。

她脸色惨白,因压倒伤口后背出了一层冷汗,咬牙不发一声痛呼。

她听到’咔嚓咔嚓‘的踩在失了水分的叶、根上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直到停在附近。

连呼吸都不自觉屏住了。

杨大眼耳朵动了动,慢慢绕道洞口来。

这种紧张感比淘汰还可怕,真是要了命了。

安宁手中握进一只锋利的石片。

可不能等死,哪怕划破皮也是赚了。

零九慨叹,“白川的做法、脾气倒是一脉相承,都不是懦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