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太遥远,真正让他们出生入死的动力,于大多数人来说是变强带来的安全感,荣誉,地位,财富,于解辰昱来说是心中执念,是未解之谜。

总不可能是为了牺牲。

他不知道白舒被什么糟粕玩意洗了脑,但他已经尽可能改变他。

虽然有成效,但有些积习难改——爱出那些个不要命的昏招。

攻手都不会那么冒险行事,看着真吓人。

偏他自己就是奶妈,就更肆无忌惮了。

狂风吹得白舒发丝凌乱,睁不开眼,鼻间地血腥味浓的惊人。

身体冻得僵硬麻木,他也不知道是自己的血,还是爪子上本来的血腥味。

他抱着怀里粗糙铁棍死不撒手,勉强睁开眼睛。

要是他知道解辰昱在想什么准要委屈。

他不这么做也是被抓的命啊,还不如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

起码怎么受伤,什么时候受伤都自己说了算。而且,这样更快。

金翅鸟抓了个空。

低头一看,目标竟然在自己脚上!

这还得了?

它来回晃了晃双脚,见对方狗皮膏药似的甩不脱,就用另一只爪子攻来。

只是这么近的距离,姿势就稍显滑稽了,速度和威力小了许多。

“学姐,召鲲鹏。”白舒灵活躲闪,还不忘看看地面,在空中上演了好一出精彩的杂技表演。

看白舒这一视角的人,心顿时和坐过山车似的。

七上八下地乱跳。

曹凌垂头一看,竟然乐了。

“妈的,我是真服了他了,尽得他们队长真传了把,胆子大成这样,竟然还稳得住的!”

别说主动和金翅鸟贴近,就是在这么高的地方还稳得住都很难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