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区队伍按衣服身侧的条纹区分,在往届全国赛中总成绩在前为区域一队,身侧一条竖纹,其次是二条,像白川这样的新队只能排在最末,三条银白竖纹。
队伍两两站在一场,白舒所在的场次是f场,和他们站在一起自然是他们第一场比赛的对手,西区飞鹰,棕色队服上印着两条竖纹。”
人们通常会关注最好和最末,末世百年后的人也不例外。
显然白川属于后者。
“你看a场,中区四队对上东区一队,上届第五,好惨。”
“实惨,东区去年没能进四强,憋了一年的气呦。”
“我说南区三队也挺倒霉,第一场比赛就对上飞鹰,我看和去年一样,也是一轮淘汰的菜样。”
“南区另外两队伍还算不错,碰上的队伍都差不多,不过最好也就是个八强了。”
“我记得南区三队叫什么来着?长水?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那是去年,但凡你看看人家头顶的队名呢?”
“白川?新队?南区?……果然很惨。”
“我赌三十分钟内结束比赛。”
“三十?二十分钟足够了。唉,没看头,都怪我忘记抢票,只能买到末场了。”
高高壮壮的五人对上层次不齐的五人,光看一眼似乎就知道胜负了 。
“唉,真衰,和弱队比观众都走没了。没劲。”说话的人叫魏咏平,飞鹰队长,和名字相反,是个张狂的角色,也是那天看到的叼牙签对他们不顾一屑的队伍。
飞鹰副队看了眼稀稀拉拉的观众席,“真是,空了一大半,不如早点回家吃饭。”
他们若无旁人毫不在意地交谈着实令人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