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马上站稳,“多谢,我没事。”

他知道这人,是北区的淞月队队长,淞月因其常出优秀治愈系选手而颇负盛名,也是为数不多治愈系做队长的队伍。

这个人也是少见的,能够治愈精神力的人。

对方确认白舒没有受伤,他才看向众人,“感谢大家对赛事的热情,但请不要拥挤,不要着急,更不要是因此受伤。”

他的声音不高,似乎有魔力似的,让人忍不住静下来去听。

那些人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一改之前的狂热乖顺地不得了,“是我们不好。”

“我们都听你的。”

男生看了眼白舒,“这就是了,尤其要注意小孩的安全,孩子家长呢。”

……!

众目睽睽之下,白舒一下子从耳朵尖红到了脖子。

是羞,更是气的。

一步步夺冠,乃至军部训练后,现在南区已经很少有人把他当成弱小的一方看待。但即便是他穿到这个世界的时候,被惊讶被感叹,他都没像现在这么羞愤。

被当作普通人也罢了,被认为弱鸡也就罢了,当他小孩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总有一天他要让姑获鸟变小所有人!

“在这儿呢。”解辰昱依在门前柱子上冲他招手,“小白,开场了!”

白舒收拾好情绪,伸出一只手,“你好,全国赛南区代表白川队,5号选手白舒。”

那人眼睛微微放大。

白舒笑出了一个浅浅的酒窝,“请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