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白舒的话,心里的闷气不自觉已经消了一半,可想到浴室里那个人,解辰昱委委屈屈,“我可不像某些人,光长个不长心,你刚收拾干净,我这灰头土脸的样子还是在外面吹吹冷风好了。”
“好吧。”
看着白舒毫不留情地转身离开,心里暗爽的解辰昱猛回头,一脸不可置信。
真的,没爱了吗?
身体‘腾’的站起,在看到白舒拎着药箱回来的时候,又故作淡定地缓缓坐了回去。
白舒勾了勾嘴角,假装没看见配合他的演出,“那我在外面帮你上药好了,诺,先用毛巾擦擦脸。”
“我手疼。”
“好,我帮你擦。”
“啊,疼!”透支精神力都面不改色的某人,这一夜死去的痛觉忽然焕发新生。
“活该,和谁打不好,偏偏和巨人族打。”白舒毫不溜手的按在淤伤上揉开,“好在力有分寸,都是轻伤。”
“你还替那个暴露狂说话!”
“我是就事论事,力的生活习惯和我们不同,又是远道而来的客人,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不知怎得,解辰昱突然高兴了。
“我知道,我只是一时着急。”
“不气了就好。”差不多揉开,白舒打了个哈欠,“那我先回去睡了。”
解辰昱下意识要跟上,却被白舒抵住胸膛,推了回去,“可是你自己说的,不想弄脏我的成果。”
他眼睁睁看着白舒跨上床,裹进被子里,冲他做了个晚安的口型,蜷到靠墙的里边睡了。
就这么睡了?!
他隔着阳台的玻璃窗看着一动不动均匀呼吸的人,看了良久,直到力从浴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