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两人不在后,蒋正平为提神自己几乎陷入风魔,日常训练量已经提神了一倍,他却主动又增加了训练量。

除了训练,吃饭和睡觉,一有时间他就会跑到信物展览馆,或者疯狂浏览其他展览馆的信物信息,手中总是捏着一枚信物碎片,夜以继日研究片刻不离身。

这样做的成效是有的,在收集到一枚碎片后,川主终于被推出第二个技能。

她知道蒋正平在焦虑,全国赛在即,她也焦虑,但没有对方严重,本以为他会就此收拾,没想到他对自己更加变本加厉。

无论怎么尝试都无法让川主全觉醒,更别提还一无所知的床母后他不再纠结先灵。

三天前,蒋正平手中先灵碎片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圈圈沉重的铅块。

无论什么时候,只要安宁站在宿舍窗前,总能看到一个身影在外跑步、拉练、对抗挥汗如雨。

如果先灵不能够为队伍加一份力,那么他就像解队那样用强悍的体魄和能力出力。

以安宁对他的了解,毫不费力就能猜出他的想法。

简单但异常坚韧,和她完全相反的人。

一直以来安宁都很佩服他。

在没有全觉醒先灵,可能拖队友后退,万众瞩目的全国赛重重压力下,内心强大的他从来不会自暴自弃,也不会向别人诉说。

他会把所有焦虑都用无声地,不会影响别人的方式发泄出来。

甚至这种方式都不会白浪费,哪怕再微不足道,也会变成他解决办法的一部人。

他是坚韧到有些执拗的,让她难以理解的人。

“我的本命比起其他盾手来说太笨重了,完全不是快攻攻手的对手,想进一队好难。”一年级刚觉醒的蒋正平还没来得及喜悦,就在一次小赛中落败,失落不已。

“那不如你以后就当重型盾手好了,专攻重型攻击,或者攻击流盾手也不错,一放技能,保管砸坏他们。反正只要练好一项特长,保证能进替补再说,彼时再召唤先灵补足灵活度这一缺陷就好了。”那时的安宁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