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一直没往远古时代想,而是联想到了描述更贴近的旱魃,是他在一本志怪中看的,据说能使所过之处一片干涸的僵尸,他还想过会不会因为旱师的面容被人误解,才会传成僵尸。
现在看来,或许旱魃的传言整个就是错误的。
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白舒按下迫不及待地心思,转而说起了让巨人族的事。
说完始末,石室内陷入短暂的沉默,两人包括族长地都有些忐忑。
地明显慌了神,羞愧道,“如果不行的就不去了,您为我们付出这么多,我们不该为您添麻烦。”
神农打断了他的话,“我并非不愿,这是好事,只是你们打算让谁留在这里?”
尽管神农的表情依旧温和,但几人都不约而同提起了心。
身为掌权者,必然不可能真的温和慈祥,尤其是当涉及部落利益时。
“我打算让金乌留下。”解辰昱说,“它也是全觉醒,战斗力不俗。”
“他太年幼了,巨人们却是战斗的好手。”
白舒沉默了一会儿,在心中问过九尾的意见,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抿唇说,“我的先灵,九尾狐也一起留下。”
“不。”神农摇头,“把仅有的战斗先灵都留在这里,回程路上你会很危险。”
很危险?
白舒诧异地看向神农。
他的眼很透彻,又很深邃,仿佛蕴含了许多他不懂的东西。
他们看不透他。
他却看透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