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喉咙里发出极小一声干涩的呜咽,白舒惊慌失措又委屈巴巴地一头扎到男生怀里,躲开了医生的手。

解辰昱受宠若惊地接住人,他还是头一次见白舒这么脆弱的样子,像一只彷徨的小雏鸟,因为憋着气而冷淡的表情瞬间不翼而飞,将人抱在怀里柔柔地哄,“怎么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他刚才说话可不是这样的,这嗓音夹的!

医生抖了抖。

白舒摇了摇头,低低哀求,“我们快离开这儿吧。”

他倒能理解白舒的反应,这小孩脸皮薄,一看就和那些厚脸皮的糙男人不一样,还纯得很呢,于是善解人意地笑了笑,“没事,小年轻脸皮薄,要是觉得身体没什么问题就可以出院了。”

白舒如蒙大赦,换了衣服,像被鬼追一样拉着解辰昱,“快走快走。”

解辰昱一头雾水,还有几分好奇,不过他心里还有更重要的事要问。

“你……不介意吗?薛成勇他们。”

自进入军部后,白舒就在被审视,被猜疑。

站在旁人的角度,军部再怎么小心谨慎都不为过。

可是解辰昱不是旁人,他他。妈的就是有偏向。

白舒步子顿了一下,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问,“你不觉得我奇怪吗?”

轮到解辰昱沉默了。

说看不出他的不同寻常是假的。

他在战斗中从不藏拙,毫不遮掩,解辰昱不是没想过追根到底,可后来他就舍不得了,“是,我曾经想知道你的一切,但现在我觉得……”

白舒侧头看他。

解辰昱捏了捏他的脸,“说与不说是你的事,相不相信是我的事,你是我喜欢的人,所以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