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掉手环是一时情急也好,是判断失误也好,不是求死这就够了。
解辰昱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委屈,“我怎么舍得死,死了怎么为你报仇?”
听了这话,白舒彻底安了心,主动抱住了他,“抱歉,明明是你救我还质问你。”
殊不知解辰昱面上一套心里一套,他憋屈死了,恨不得把人咬一口。
说实话当时是一时冲动还是深思熟虑他自己都分辨不出,但扔手环的时候他精神力还好,头脑清醒,扔了之后他并不后悔,反而踏实。
他自诩自己是个理性的人,为达目的用些手段也不会觉得什么,他有目标,有必须做到的事,把自己的性命看得比什么都重。
这回是实实在在感性了一把,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越看白舒理性的样子就越憋屈。
他心中不平,又想到折磨了他大半天的事竟在白舒心里不过是雁过不留痕吗?
心里倔劲上来,他反客为主,强硬地把人拉下来,坐在自己腿上,他人高腿也长,这么难的动作做起来流畅自然,语气带了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没、关、系,接下来该我问了,那天晚上的事,等两年之后你会同意吗?”
他勾勾唇,显得整个人发邪,“那时候必然长大了。”
白舒皱了皱眉,沉思片刻,“我们现在关系不好吗?非要做那种事?”
解辰昱:?
也不是非要,但总是不可避免的吧,他是认真的。
这就是两人思维的差异了,在解辰昱看来,对于喜欢的人,确定关系后就要像他父母一样相护忠诚,那事是水到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