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惊悚的事,白舒并没有觉得很离谱。而是有种“啊,他竟然这么直接”的感叹。

白舒没说话,眼看着男生肉眼可见地慌乱起来,眼巴巴地看着他,他的忐忑,他的担忧,一览无余。

也许是这副模样做这副表情太少见,白舒竟然想笑。

“我不想。”

他眼神暗淡了,又低落又委屈地把人抱在怀里不肯松手,那怀抱有力像是在暗自展示自己的强大,“为什么?你看上别的人了?还是我哪里不够好,不和你心意?”

“没有。”

“那为什么?”他非要缠着白舒问个明白才罢休。

白舒突然有些怀念他之前的样子,他不知道怎么说。

交配、结合、上床这种事,白舒虽然没有体验过,但并非白纸,上辈子或有意无意已经司空见惯。

那些欢愉的,痛苦的,狰狞的,疯狂的,总之是不太好看的肉、体交缠意外地被人们很喜欢。

出任务的时候,他同行人聚在一起讲意味不明的话,而后兴奋哄笑,也看过有人拼命搜集物资,不惜冒险只为给基地里某个人带些不能填饱肚子的宝石。

这些矛盾的,复杂的冲动白舒不懂。

如果对象是解辰昱,他虽然不觉得抗拒,但也算不上喜欢。

他有一个正当到不能再正当的理由。

“因为……”

白舒一说话,身后人消停了,郑重其事看着白舒,眼神仿佛在说:哪里不行,他都可以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