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辰昱愣住。

世界上最让人痛心的莫过于对方能说话的时候他端着不说,想说的时候却发现对方说不了了。

“抱,抱。”白舒努力张开双手,艰难蹦出两个字。

解辰昱略显生涩地将人抱起,笨拙地颠了颠。为了看清楚白舒的表情,干脆让他坐在自己手臂上,未免他坐不住,一只手托在他后背。

这让白舒觉得自己像一只站在手臂上的八哥:……

不是,谁家小孩这么抱的!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想上厕所!

他不仅说不了话,对身体的控制力也下降了,为了不失、禁用了全部心神,顾不得其他,手急急拍着解辰昱,奶声奶气地,“去,去!”

解辰昱摸不清头脑,等走过去看到卫生间才大概明白白舒想要干什么。

他看了眼快红成虾子一样的人,一手要掀他的衣裙。

却遇到了阻力。

白舒两手死死按着下摆,咬紧下唇,眼眶带着水汽,声音糯糯的,“粗去,呜呜呜……”

“别撒娇,你自己鸟不进去的。”

白舒更想哭了,他有没有礼貌!

解辰昱看怀里的人都打颤了,不由分说掀了衣裙。

“嘘……”

“呜呜呜呜呜……”

从厕所出来,白舒的哭泣就没停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