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辰昱像是被惊到一样眼皮剧烈颤动,窒息又炙热的感觉渐渐消退了,白舒最后睁开眼只看见向他们奔来大部队,看到枯黑的土地,总算松了一口气,昏迷之前恨恨地掐了一把解辰昱的脸。

心思怎么这么捉摸不定。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熟悉的环境。

房间里安安静静的,白舒像宕机一样愣了几秒才开始重新掌控身体。

身体乏得不像样,提不起一点力气,整个人就像被放在烤箱里的大面包一样,滋滋地往外散发着热气。

“醒了?”白舒偏头看见了正在读书的董奉,缺胳膊少腿的字显然让他看起来有些吃力,不过他依旧看得津津有味。

治愈者稀少,而幸存的人那么多,光照顾上战场的召唤师都顾不过来,更别提其他人,而人总要有什么灾病,所以前的医学还在发展。

见他醒来,又重新帮他把额头的毛巾换下来。

“嗯。”白舒恹恹的,他应该是被治愈者治愈过了,但身体的亏损不是一下子能补回来的,等绷紧地神经缓和下来下来就开始向自己的主人叫嚣。

“他怎么样了?”发烧不算什么,白舒还是担心解辰昱。

只是他刚撑起身体就被董奉按住了肩膀。

“别动,你还发着烧。”

这两人虽说救回来了,可一点不让人省心,一个快成煮熟的虾子了越蜷越小,一个让全军部的治愈者都束手无措,至今未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