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无疑给白舒吃了颗定心丸,他勉强好受了些。
林雪丛笑够了,一只手搭在白舒肩膀上,“至于比赛中也别灰心,你现在这个样子或许能帮上我们不少忙。”
白舒略带期待的抬头。
对着一双过分明亮的眼,林雪丛郑重其事,“二队肯定想不到你会变成这样,你只要露面一定能吓他们一跳,我们呢就在一旁埋伏,趁机嘎掉他们一个人。”
她在脖子旁比了个手刀,表情认真是真心觉得自己谋划很好。
白舒默默移开眼。
他虽然不认为自己的变化能对对手产生那么大的影响,解辰昱他们身经百战,要是可能轻易受影响,但不管怎么说也是队友安慰的一片好心,白舒没有反驳。
两队默契地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双方都在等待技能回复,白舒趁这段时间说了自己在崖底的亲身经历。
这么一说,异种的不对劲更明显了。
几人整日围着战斗转,尤其沙华玉这种队伍头脑更是敏锐。
比上一次更成体系的行动,甚至有故意示弱引诱两人留在崖底的可能。
否则无法解释那些一种起初岿然不动,却在白舒准备离开时一股脑都动了。
若说是因为姑获鸟的声音引起也站不住脚,因为之前姑获鸟也叫过一次,据白舒观察,也只有最上层的小部分动了而已。
沙华玉皱了皱眉:“凡群居动物,总有统领,等级森严,可到现在为止,我们都没有看到特别明显的划分,这一点本身就很奇怪。司礼的淘汰也狠奇怪,它们行动忽松忽紧,有所图谋也好,是意外也罢,我们只要远离就好。”
迦叶赞同:“司空淘汰后,水对我们来说已经不占优势了。”
时间差不多了,一队远离崖岸,两队有意识相互靠近。
用这一战定输赢。
白舒跟在队伍里走着。
半个小时里,虽然沙华玉他们说他的变化不明显,但白舒总觉得自己又缩了一圈。
更麻烦的是,随着身体变小,他好不容易练出来的肌肉也在缩水,力量不如从前,甚至因为难以掌控不断变化的身体,行动都比之前迟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