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娘哭丧地扁了扁嘴，撇过头不说话了。

她只能暂时把人控制在身边罢了，若对方不配合她也没办法，她能留住的时间不过寥寥。

“为什么不让自己变有钱呢？我保证每年都会给你送纸钱。”张明杰说，“你一样可以不用吃苦，也可以雇佣别人保护你——或许……你能从那么多人中抢到我，说不定你已经比他们大部分人都强了。”

“是这样吗？”

很简单道理，确让丽娘像是第一次听到一样，久久没有回神。

有什么禁锢将被冲破了。

猛然从暗无天日的裂缝中回到光明世界，两队人马几乎同一时间，同一动作——长长呼出了一口气。

张明杰七扭八歪地被搀扶着。

“这天真蓝啊。”

“这花真红啊。”

“这空气真清新！”

“这饭真香啊。”食堂没有狠心到给刚战斗完的孩子们上奇怪的东西，久违的美味塞了满嘴，张明杰拿着勺子的手都微微颤抖，热泪盈眶。

白舒停下手里的动作。

沙华玉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是一队的人进来了。

也是他们下一场的对手。

白舒的视线下意识落在解辰昱身上。

说实话在集训开始之前，两人都是形影不离的，包括吃饭。

但这一次，解辰昱在他的队伍中，白舒也在属于自己的队伍里，即将比赛的两队都保持着应有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