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辰昱脸色一变，正要上前却见白舒冲他摇头。

是他关心则乱，先灵以召唤师精神海为家，怎么也不可能做出伤害召唤师的举动。

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解辰昱仍然一眨不眨的紧盯着。

尾巴在白舒腰间缠了一圈，白舒能感觉到先灵并不想伤害他，只是心情的确算不上好。

白舒被它高高举起，举到脸前，炙热的呼吸声喷洒在面前，对上那双好奇探究又充满冷漠的眼。

“咳咳咳……山海经云，青丘之山有兽焉，其状如狐而九尾，看到碎片的时候，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

那双眼睛眯起，看起来更生气了。

半晌，白舒才听到一道冷淡的声音。

[你们人类将我们九尾狐视作妖祸，你为什么要选择召唤我？]

白舒正色，他能感觉得到如果这个问题回答不好，那么再也不会和九尾狐成为相护信赖的战友。

果然，世界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事，兽系先灵虽然容易召唤全觉醒，但大多对召唤师抱有警惕之心。

“有人将九尾狐看作祸患不假，但也有人认为九尾狐是祥瑞。”

九尾狐尾巴甩了甩，眉眼依旧冷淡，并没有被‘祥瑞’打动。

“众说风云……但人有好有坏之分，九尾狐大概也是如此，况且以人的标准评判兽类行径也不见得准确。”白舒认真地盯着它的眼，试探性的将手掌轻轻放在它脑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