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白舒第二次上来的时候已经没有意识了,即便如此他都没有按下手环脱离,可见他不仅坚持到了最后一刻,还全身心地信赖着队友。
腰上受了伤本应躺着,但在山头上显然没有这个条件。白舒只能半靠在解辰昱怀里,靠双手抓着他的脖颈的力量分担重量。
他眼角泛起泪花,悄悄在解辰昱湿透的胸襟前擦了擦。
十几年没感受到痛意的他对疼痛感知很敏感,只是他惯常能忍,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忍耐度下降了。
“白色桃花用了吧。”解辰昱说。
治愈系把他们血量照顾得很好,轮到自己却不够用,看他这样子解辰昱心疼得厉害
白舒摇了摇头,“白花给你,对付海怪。”
他能感觉到水位线上升,大概是觉得缓过劲来,海怪又执着下潜。
它显然不是好驯服的,必须把它血量打下来,海怪才会害怕听话。
阳火是最快的方式,也是最好的震慑。如果不用技能,即便解辰昱有无尽体力也没有时间和海怪继续耗下去,安宁他们还在岸上等着。
白舒想的不错,血量还有大半的海怪绝没有听从渺小两脚怪的意识,它只觉这两人不好惹,和它以前捕捉的猎物不同,萌生了退意。
它肚子前所未有的空,还很痛,尾巴也痛。
它想游到深海躲躲,顺便填饱肚子。
头顶的人的味道是那么香,那么美味……
看着白舒坚定的目光,解辰昱没法反驳,他知道白舒说的是对的。
他不是不心急。
黑泽二队反超比分,还在岸上的队友,难啃的海怪,孤身至于茫茫大海上的恐惧都是压在两人身上的几重大山。
“我很快回来,别怕。”解辰昱最终接受白舒递过来的白桃花,让两位先灵帮忙照看白舒,拍拍白舒的后背转身再次跳入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