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钟一到,白舒召出鬼火再次游海怪下方,这次他靠得极近,甚至大着胆子够到海怪柔软的嘴,按记忆往裂口处走,大有海怪不张嘴就强行挤出条缝塞进去的架势。

海怪从没见过这么大胆的猎物,简直是侮辱!

但感受到那股熟悉的阴寒,它还真没敢张嘴,海怪那双长在身侧的小眼睛露出一丝恐惧。

只可惜视线太差,没人发觉。

海怪不仅乖巧地闭着嘴,大嘴上的褶皱似乎都因为紧绷而间距近了些,仿佛在抿紧唇表达抗拒。

这烧嘴的东西比绣球鱼都难吃,可爱谁吃谁吃吧!

白舒还不死心。

在嘴里和嘴外释放鬼火的差距可大了去了。

他甚至按着记忆抹黑游到了烈口的位置扒了扒,没扒动,海怪连个缝隙都没露出来。

馋坏了的海怪难受极了,明明闻起来这么香,甚至都主动凑到它嘴边了却能看不能吃,简直要馋坏鱼了!

试了两次撬不开它的嘴,白舒果断放弃。

三分钟,他早就到了极限,全靠一口气撑着,时间一长,那口气也散了。

强烈的对呼吸的渴望让白舒忍不住张开嘴,本能想要呼吸,然而只有大量冰冷的水侵入口鼻,嘴边吐出一连串泡泡。

过度缺氧让白舒手环颜色飞快变化,白舒立刻往上游。

然而就在这时,平稳向下潜水的海怪突然僵住。

虽然没有声音,也看不出表情,但从它抖动不已的囊袋和微微开口的嘴巴,白舒就是感觉道他在尖叫。

白舒几乎是拼着一股力将鬼火投了进去,这次伤害更低了些,但也保持在每秒两位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