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句不恰当地比喻,他感觉自己此刻就是被屎壳郎推的粪球。

别问,问就是后悔。

为什么要害怕打起来被波及而站那么远!

被耍了一道!到嘴的鸭子飞了!

齐文达气极去追。

要说一队里最默契的两人,必然是蒋正平和安宁。

两人同为三年级,不像学弟学妹还能再来一年,这是他们最后参加全国赛的机会,没人比他们更渴望。

打入全国赛。光是想想就让人颤栗到起鸡皮疙瘩。

不同于一二年级的新生,他们经历过白川默默无闻的时代,那个时候他们连八强都打不进,更不用说全国赛!

如果没有天才后辈的压力,全国赛的刺激,两人或许会就这么平淡下去,做个普通的盾手、控制按部就班的在毕业后加入边军,再不济成为佣兵。

去年的失败更是当头棒喝,看到白舒以治愈系单杀对方控制则让他们看到一丝希望。

谁说控制只能是控制,盾手只能是盾手。

攻击力再少又如何?蚂蚁还能咬死象?

他们没有白舒的准头和身手,就两个人合作,有盾有控,就算一击落空,他们还有机会去打二次、三次、百次、千次。

怀揣希望,两人日夜商讨,练习配合度,走上了一条新的道路,并在此首次获得成功!

川主技能只能维持十分钟,只要在十分钟里把他们甩开,没有张怀的帮助下,齐文达再想找到他们就没这么容易。

小五:“神勇将的技能竟然没用上!白川选择避战效果不错,不仅无人受伤还给对方造成了伤害,也难怪白川队长放心离开……”

为白川捏了把汗得云乡总算松了口气,可看到齐文达气急败坏的样子和地上越滚越厚的春卷又有些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