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弓的手看似利落,实际上在快攻之后,持刀的虎口和手臂开始发疼泛酸。他咬牙强撑着不让手臂颤抖得太明显。

一旦发箭,软绵绵的力道会暴露他的缺陷。

但不能示弱。

长久战斗经验告诉他,即便再勉强,战斗中一旦示弱就会助长对方气焰,被吃得渣都不剩。

另一边的战场同样气氛焦灼。

除了安宁,白川全队血量都见底。

连身为盾手的蒋正平都被反弹盾以及许子昂时不时偷袭逐渐削弱血量,手环跌到深黄色。要不是平时习惯了和解辰昱对打,只怕血量还要再低一层。

血量最低的要属两位攻手,已经到了危险的橙色。

这让蒋正平和安宁不由想到去年败北的场景。

奋勇前冲的攻手最快被淘汰留下盾手和控制在场上徒增尴尬,最后只能被毫无希望的一点点耗死。

春季赛的评论好像还在眼前。

[白川还是不行啊,攻手冲得也太无脑了吧,亏我还相信今年区域选拔赛会有新看点,结果还是老样子。]

[这控手好呆啊,不知道控敌吗?让对方钻了空子,盾手也是,前面白白浪费了几个盾。]

[不看了不看了,结果已经注定,走吧。]

当他们落败被传送赛馆,入场的欢呼声已经归于平静,一道道遗憾,愤怒的目光像刺一样扎在落败一方身上。

仿佛在说:看吧,果然输了,弱鸡学校果然比不上老牌强队。

没有参加过比赛的人永远都不能对赛场上的残酷感同身受,很多时候许多事并不是观众席上动嘴说一说就能做的。